12/28/2008

苍茫


站在面前看它,觉得心灰。
不从海上来,不闻去时烟波美。

11/26/2008

胭脂扣

霎那眼神,情火烈焰起
欲念明灭,灯花烧掉空洞,映上玫瑰佩
把誓言都剪去,只管咽下凝脂断肠水
哪管悔恨离人泪
且忘余生浮世,贪恋都拭去
只与我相看花影两对美

绝境不逢生,三千弱水不遮寂
宽袖空执手,茫茫孤海寻针迹

眼角眉梢难叹息,耳鬓霜线伏青衣
呀,恰似你面容成雪、风吹花落去

To be, To be,

11/25/2008

赫本以北

我划下两个枝桠
你叙写一段传奇

我后退两个脚印
你洗掉半生记忆

口噙优雅来世
眼神敛收光耀涟漪

用上人间所有的词话
也难堆砌背影羽衣
赫本赫本 赫本以北

把你写成何必以为
看你穿越光线走过青河赤壁
不曳水袖不承花色袭人芳门闭

你叫赫本 你说走到地平线以北
要看风嫁海棠虎跑彩云霁
你不听枕边C 只拈镜里芙蓉璧人泪

赫本

赫本以北

今朝风日好

花露来访,和她淡淡的吃了饭,清酒白饭,薄薄的汤。两人很开心,一边吃边看飞扬的白纱窗。风正好。

饭后两人出去散步闲走,深秋的天,有点干干的威严的冷。不过刚过正午,阳光还很大,照在身上懒懒的暖,摸着衣服烫热,像是靠着跳跳烈火的壁炉小憩的暖和适宜。

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,间或的抬头看看天,不自觉的说天蓝。云白。风清。说着两人的闲散的惬意,一张嘴那些话就跟着风遥遥的跑,轻的如柳絮,飘飘的白。要么两个人都低着头,不说话心里也是安稳,透明宁静似秋日湖水,清澄不见蜉蝣。

低着头看脚步迈出去,步调半倾敛浮沉。看砖缝的青苔,一大丛一小朵,伸头挤脸的开在一堆,欣喜又安静。

走到旧操场旁边,野草黄绿高低的交错在角落。

坐上秋千,一下子飞起来,来回的荡。好快乐。每次荡秋千都想大声的叫出来,秋千的规矩应该是笑声合着风来回穿梭。来回的摆,被风推来推去,不过满是温柔。

来来回回看晃眼的云和日。遥远的蓝色铺满眼底,不是三万里高空,却是万千风情。

不论莽风,不计浊尘,只享今朝、风日好。

10/27/2008

Form 花露水仙

旅行是一场梦。几十年后各自站在世界一角会心一笑,笑那年曾经一起咧嘴看过一片云。云是梦的本身,旅行是梦的一片云。

让人落泪。

我们始终没有牵手旅行

我们始终没有牵手旅行
你说总是没有时间
没买到双人靠窗座位
也不是散发陌生人气味的旧绿硬皮沙发

我们始终没有牵手旅行
你说总是没有合适的天气
没看到艳阳明媚劈头盖脸浇下来
也不曾见脸上阴雨绵绵发霉天

我们始终没有牵手旅行
你最后一句话也不说
我整天无所事事的坐路边抽烟草
晴空万里的白云影子飘过我

我们都不再说话
两个人都拿起枪
一声一声的崩了没睡醒的影子
最后跳下火坑去救蜻蜓

10/26/2008

一,二,三,四,五,六

吃过饭坐在窗台看书,清风很好,吹的白纱帘飞起来,打在玻璃窗上。纱帘的那些淡绿色小圆珠坠子敲着玻璃,一声一声清脆的响。

前天刚下过一场雨,窗子上有一些水流的痕迹。拿了一块白棉布擦。窗棂上的绿色漆都淡褪了,发白,有几道细细的开裂缝,阳光照在上面,一线黑,一片微白的粉绿。

楼下有几棵大的桂花树,正好都盛开。馨香跟着午风一起灌进来,好像开满了房间。天气晴的又好,白云散淡,天空碧蓝清澈。抬眼看去,依稀看到前方山头的土黄寺院围墙。灰白的塔在正山顶处。数了数:一,二,三,四,五,六。六层。塔顶尖尖的向上,像青山梳起的一个高发髻。

山脚有几处工厂,方正结实的白房子,都有蓝色的房顶。间或有几个高高的白烟囱,逸出淡淡的烟。好像闭上眼就好——御风飞行。

把一根干草放到书中,合上书,取了一件绒线外套,下楼出去走走。

路边的砖缝里伸出很多嫩草的青叶和黄绿的小芽,背阴处是一片一片的青苔藓。暗绿潮湿。

沿着小路走,远远的看着有一丛红艳的美人蕉,肥大宽厚的叶子,瘦高的花朵。记得看《小王子》里这样说,玫瑰总是在家里精心打扮好才完美漂亮的出门,而美人蕉总是形容憔悴的往外走。因为这句话,比以前更爱她。美人蕉开在池塘旁边,池塘小且长圆型。水有点泛橄榄绿,看起来倒是还算清的。在池塘一角有几片睡莲,几枝小小的花开着,缩着手脚,没有完全开放。尖头的白花瓣,淡黄的蕊。叶子平躺在水面上,像是在晒太阳,也不知道翻一个身。没有青蛙跳,没有蜻蜓飞,只是平静的湖水,水面上斜阳的脸和倒影。

披着外套很久的坐在池塘边,好像发呆的看湖水,看睡莲,看细风涟漪。

站起身,夕阳已把我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,要我回家。
拍拍衣服,回去。

给没有人

如果我低下头
我就可以看到你脚下的阴影
侧身倾听你的低语
像春鸟鸣叫,秋叶垂地
我可以听到一切你眼神要表达的欣喜

如果我低下头
我就能看到微风轻掠过你身体的痕迹
侧身观看你飞扬的衣角涟漪
像繁星闪动,清泉流连
我可以看到一切你笑容荡漾的美丽

可是我的记忆并不允许
我只看到阳光绕过麦田,高山,和回声一起奔跑
划了半圈后回来刺目照耀滚烫的发和眉
让梦境曝白成透明的玻璃

致老梁

中午吃过饭觉得闷,走出去散步。
上午的小雨刚停,朝着有土黄寺庙的那座小山走去,远远听着有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和琴弦合乐,走近去看,戏台搭在山脚下,空山新雨后清明。人坐到满场,清一色的花白头发老人,蓝布褂,灰线衣,一排一排的皱纹。大概是因为祭祀请的戏,大堆的香火在烧,烟雾缭绕整个唱戏场。
台上正演着一出叫《双珠凤》的什么戏,听不大懂。那圣上正在唱,玉面龙袍,谦谦风雅。侍女出,公主亦款款金莲移出帐。只可惜胖了些,那一身耀眼的金明黄。团面柳眉,粉颊黛发,倒似尊贵。没吊几句词,就过场下去。那一大堆蛋黄样,竟还扭的丰美。
想起来还要去看荷花,就走。
好像书生公子又出,远远回头看一眼,戏台退隐到山色上,人好像在烟雾中转身甩袖跺方步。离的远了走到溪水泉那里,还隐约的听见唱。唱的什么奈何天,什么花美映月圆……

10/08/2008

《Cheung》:贰 張



——Magazine Cover——

两只梅花
三片碧云天






破蛹




10/07/2008

《Cheung》:壹 張



——Magazine Cover——


画一张皮

浓描墨,淡施粉
轻染胭脂重绛唇

看,多美。






Coming



浮光掠影,声色犬马。

I'm coming.